这是恩轩至佳口中写漏水的那位杨先生写的。
杨先生也是我同系的同学,当年我在上物理课的时候,他在弹吉它。三年下来,我总共在系上见过他六次,就是每个星学期的第一堂课。其余上课的日子,都有人帮他点名,其中包括我。当时他在弹吉他。
最终杨先生还是以低空飞过的总成绩和我一起毕业。我回头想想,有些懊恼。
杨先生理科毕业后也进入了新闻界,听说他和前任女友分手后,最近和新女友结婚了。关于他的婚事,我还蛮惊讶的,因为我以为他的同居室友一直以来是个大胖子。
以下的文字是续集,第一集请点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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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永年
當我們被丟石子時,我想起你們。
如果去採訪土權發狂的活動被丟石子,我才不會感到委屈,但採訪民聯的節目被丟石子,心里會非常難過。其中一個原因是土權並沒有邀請我們採訪他們發狂,是我們自己要去到現場;但民聯這里,我們可是受主辦單位邀前來,向全世界報導人潮有多少萬、口號有多響的新聞從業員。
在這個政治大氣候下,人心改變,人腦烏巴,一些人除了出席集會,還要辱罵報館、向記者示威,才會感到自己真正參與一項大業,今生無悔。放肆詆毀“現在”(包括報章和記者),會他們會感到巨大的快樂,大集會給了他們一種擁有力量的假象,以為自己可以駕馭全世界。
我們先被人辱罵,我們的新聞還未出街,安哥他就斷定我們不敢寫。他要斷定是他的事,問題是他要讓我們知道他的斷定,要我們聽他的斷定,要我們接收負能量。我們被他笑罵,還要禮貌回應,讓他感到勝利,或許回家後還會向老婆吹水一番。
然後就有個年輕人走過來發問,問我們在寫什麼。雖然他一臉無知還伴隨笑容,但在這種政治氣候下,也難怪我多心,我猜測這問題中有陷阱,答錯的話就會像踩地雷。“新聞。”一名笑容甜美的女同業回答,他似乎滿意這個答案,但我認為同業應該回答:“據實報導的新聞。”
這種找碴已令人難受,相不到還有丟石子這一招。這些小石子不是伊斯蘭刑事法中的石刑,被丟中也不會受傷,更不會想到要去報警,叫警方調查,採取石子上的指紋,逮捕造案者。
不過,被丟石子更是令人心靈受傷。記者遮到他們觀賞偶像,當然是記者的不對,不過也請諒解我們有工作在身,而且是主辦單位邀請我們來的;如果我們拍不到他的偶像演講時的七情,說不定他明天又憤怒到上面子書上表演燒報紙,引來13987個臭罵記者的留言和26757個Like。
當我們被丟石子時,我想起你們,想到你們躲開左鄰右舍的目光,避開親朋戚友的壓力,依然每天用1令吉30仙買一份《星洲日報》偷偷在廁所里閱讀,這讓我有了忍辱採訪的動力。謝謝你們。
(作者為本報記者)
出处: 〈大北馬〉特色專欄─嘴癢要講:當我們被丟石子時
用这种开头方式想念朋友很特别^^
ReplyDelete也只有这两个朋友进入了新闻界
Delete果然是物以类聚, 难怪你那么"杨"
ReplyDelete是的,所以我一直不能埋你们的堆就是这个原因,你们总是那么的认真。
Delete新闻从业员之任务值得敬佩!
ReplyDelete可是现在的人都不信报章的报道,只相信面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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