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13, 2014

米高,珍妮和女佣以及他们的海景别墅

珍妮和米高算是青梅竹马,两人最大的心愿是拥有一间望海的别墅,每天下午可以坐在阳台上,喝茶看日落。

珍妮在马大读医科,而米高是马大法律系的学生。两人毕业后分别进入了医院和律师楼实习和工作。

十年后,珍妮已经成为了私人医院的顾问医生,而米高和伙伴开了一间律师楼,生意好的不得了。

去年,米高和珍妮赚了他们人生的第十个一百万,不等年终促销的十万零吉折扣,两人分别出了一辆最新型的马赛地宾士 S300L。

同年,珍妮和米高十年前的心愿终于达成了,他们在城中高级地段买下了一栋海景别墅,有着大片的落地玻璃和可以看见日落的露台。

珍妮和米高的事业越来越成功,日子自然过得越来越忙,两人每天起早摸黑,甚至连周日和假期也无假可放。

珍妮请了一位菲律宾女佣来帮他们打扫和收拾海景别墅。女佣每天做完了家务也就差不多是下午四点钟了,她泡好了一壶 Earl Grey 茶,端起她的茶杯,坐在阳台上,看着日落,思念着她遥远故乡里的亲人。

Monday, January 6, 2014

丟下行李箱亂亂跑

在還沒當爸媽之前,妻子和我都是背著背包去旅行的,雖然我們的背包不是標準背包客的背包,不過總算是有兩條肩帶,可以背著走就是。

背著背包自助旅行不等於是背包旅行,至少在妻子和我兩人的旅行裡,不算是。背包客那種刻苦耐勞的旅行態度,絕對不是我這種少爺兵可以勝任的。所以此背包不是彼背包。

背包除了行動力高之外,也容易寄放在火車站的行李間。我記憶最深刻的是羅馬火車站的行李間,寄放行李也要經過 X 光掃描,先進的都市代價就是要面對恐怖分子的威脅。

後來生了小孩,去旅行要帶上的東西變多了,如煮粥的迷你電鍋啦,奶粉尿片啦等等,這些都是之前兩人旅行不會帶上的。於是我們買了一個行李箱,把一家三口的拉拉雜雜全擠入箱內。

第一次拉箱子去遠門是到澳洲,不過因為有一半的時間是在自駕,所以箱子不礙事。

第二次拉箱子到中國,中國打的划算,所以拉着笨重的箱子也沒遇上太大的麻煩。

接下來就大件事了,要拉箱子拉到瑞士去。去瑞士旅行如果不坐火車,除非你很有錢,不然就是瘋了。

要我拉著幾十公斤的箱子上下多達廿次的月台,絕對不是我這種少爺兵可以勝任的!

不過我即不太有錢,也還未瘋,火車還是要坐的。所以出發前,我用比考STPM 還要努力的精神,很努力地燒香問神,這樣也給我問出了一個春天。

瑞士的火車可以讓你寄運行李(其實全世界的火車幾乎都可以啦),所以我第一天到了火車站,就把行李箱寄運到四天後要到的火車站,只背上了四天三夜的行李,吹著口哨瀟灑的遊山玩水去,這樣才不會有損我瀟灑哥形象。

香港人說吃過返尋味,第二年我們在台灣的時候也依樣畫葫蘆,把行李箱從高雄車站寄運到台北車站,這樣我們就可以輕輕鬆鬆高雄九份走九遍了。

去年到了日本,我把寄箱的習慣發揮得更淋漓盡致了,直接在酒店櫃檯請宅配公司來領件,然後送到我下一個酒店去,讓我的行李箱乖乖呆在那等我們的到來。填表計費付費一概在酒店櫃檯完成,如果在非繁忙時間到櫃檯寄件,還可以和櫃檯妹妹哈拉學日文。

這樣一來,我連扛行李箱去火車站的力氣也省了下來,要知道瀟灑哥是絕對不會讓卡哇伊的日本妹妹看到狼狽的一面的。

為了避免被冠上漢奸的罪名,我必須說的是,從酒店宅配的服務台灣部分酒店也有提供,畢竟台灣也是一個讓人很方便旅遊的國度。

我們在日本的終極行李宅配是在旅程的中段,把髒衣服宅配到機場去,哈哈哈!

可憐的髒衣服要呆在機場,等回程的時候才被我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