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来

孩子，爸爸不会骗你

自从当了爸后，我才了解到对小孩诚实的重要。

于是，女儿出世以后，我们都没有欺骗过她，包括要把她拜托给保姆，以便我们得以去看陈奕迅演唱会，我也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的。

当然，权宜之计有时还是会用的，不过承诺最终是承诺，答应了的事还是一定要做到，就如出来行最终要还。

孩子，不管你六岁还是十六岁，你要相信，你爸我，是不会骗你的。

說屎談尿

陳昇果然有GUTS，開門見山叫大陸客別到台灣。

我最喜歡陳昇說「我有很多大陸朋友，我也很喜歡他們，但我常跟他們講，等你們上廁所會關門的時候，我再跟你談統一。」

一句 “等你們上廁所會關門的時候 ”，一言道破。

說起大陸客，舅子剛從北京旅行回來，說他在長城和購物廣場內看到幾次的就地解決，雖然都只是小孩。

說起就地解決，讓我想起香港人剛剛因為大陸夫婦讓他們的小孩在香港街頭小便，而引起的反內地人的爭議。幸好香港大陸本一家，不然搞不好會演變成一場街頭小便外交風波。

說起大陸人的就地大小便的文化，又讓我想起石頭姐在英國 BBC 節目訪問裡說起她在北京的經歷。石頭姐還讓我認識了好幾個歐美清談節目，David Letterman 是本來就曉得的，Ellen DeGeneres 還算是蠻有素質的清談節目。

噢，扯遠了，說回北京。石頭姐說她在紫禁城內，看到一位婦女在廁所的地上大便，是地上，不是馬桶。她說果然和旅遊書上說的一模一樣，當下文化衝擊。我想石頭姐說有文化衝擊是客氣了，應該是文化驚嚇才對。(Culture Shock)

說起這個大陸特有的文化，我又想起了開檔褲。我見識不多，不知道除了大陸，還有那一個國家的小孩有穿開檔褲。如果你懂，請讓我知道。

我在猜，一個從小就穿開檔褲，被允許在街頭就地解決的小孩，長大成人後會不會認為上廁所是一件多餘的事？

可是我也是小時候就在樹下往水溝小便的，頂多我解放之前有合掌拜拜，可我並不認為上廁所是多餘的呀。好吧，我承認我最後一次在樹下小便是六年前的事。

老陳，我想你高估了大陸人，先等他們懂得上廁所後，才來談他們上廁所會不會關門吧。

GHOST

GHOST 是 Demi Moore 年輕時候拍的一部電影。

Demi Moore不是我欣賞的西方藝人，我只懂她曾經是 Bruce Willis 的妻子。

不過 GHOST 實在太經典了，經典到連周星馳也偷橋。

我印象中我是有看過，不過 GHOST 當紅的那一年，我年紀實在太小，記得的東西不太多。

我記得 GHOST 在中文是被稱為 《人鬼情未了》，可是到了台灣就被翻譯為 《第六感生死戀》，這個誤差讓我在台灣擺了一些烏龍。

我記得小孩應該都喜歡玩泥巴。

把美眉肖老師拍醜了，真對不起他

因為小老師說要認真小心，所以她一直憋著氣

完成後還在憋著

這個她在行，在家常玩

可要燒了！

這個考耐心和手巧，爸爸媽媽都下手幫忙了

這個讓她自己來，我們在一旁偷閒去

如何栽培曲婉婷 2.0

我喜歡聽歌，卻沒有一絲的音樂細胞，這一點我認。

我猜想，如果有一天我鼓起勇氣上台唱歌，我還是會唱得像張曼玉一樣的好。

關於女兒的將來，我完全沒有想法。

不過如果她能夠成為曲婉婷 2.0，那也蠻有趣的。就看看她的虎爸虎媽如何栽培吧。

曲婉婷鋼琴彈得不錯，就從鋼琴館開始吧

口琴鋼琴也是琴，隨便啦

吹得響就是裝對了

組裝笛子，小學音樂課常有的事

搞不好栽培不出曲婉婷，卻弄了一個機械迷

或者一個木匠

婉婷有打搖滾樂的嗎？我也不清楚

這才是你應該玩的

有照片看

洗濕了頭

我是這樣形容我女兒的性格的。

她遺傳了我的固執，也承續了她媽媽的堅持。

女兒從小不能忍受穿著被淋濕的衣服，這問題她老師在家長面談日的時候有向我們提起。

我還記得老師是這樣說的，即使校服上只是被沾了幾滴白開水，她也非把校服換下不可。

雖然我不知道女兒這種認知是不是愛乾淨又怕小孩傷風的保姆養成的 （把自己搞砸的東西都賴給保姆是我的強項），也不曉得這零妥協的態度是不是一件嚴重的事，不過妻子認為， We gotta do something。

於是，我們開始 do something。

首先是在洗澡的時候，趁她人在洗澡間而還沒把衣服脫下的當兒，冷不防把一瓢溫水潑向她。頭幾遭她會放聲大哭，反正都是要洗澡了，衣服脫下後就不哭了。這詭計用了幾次，後來的幾次已經沒有那麼奏效，不過她還是會埋怨爸爸每次都這樣‘不小心’。

再來就是身教，故意在餐桌上弄翻水，把爸爸或媽媽的衣服弄濕，然後告訴她 It's OK。當然這種製造出來的身教需要一點點的設計，如果你吃晚飯後要去看電影，然後又穿著白色Versace, 晚餐時點了一杯鮮橙汁，然後偏要在上沙拉的時候示範這種身教，我也無話可說。

後來我也懶了，沒有再 Do Something。

上星期我們約了我爸媽上餐廳吃晚餐，女兒穿了件小洋裙，侍應不小心把一整杯的白開水往女兒頭上倒下。那一霎，女兒有一點錯愕，而侍應則很恐慌的一直道歉，並拿了大量的餐巾幫女兒抹乾頭髮。

我到車上拿了替換衣服，帶了女兒到洗手間準備幫她換上。焉知在洗手間內，女兒不願意換下小洋裙，並且表示其裙子只是沾濕了一點點。我和她討論了幾分鐘，她勉為其難換下濕了大半的小褲褲。

當女兒穿著本來的小洋裙走回餐桌的時候，妻子一臉疑惑的望著我，我朝她眨眨眼。

那一晚，女兒吃了大半碗的意大利麵，而我爸爸則對他的燉羊肉感到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