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4, 2017

八歲阿單

阿單一下子就八嵗了。
妻子問阿單,今年好不好不辦生日會了?
阿單想了想,回答說好。
隨即阿單又提出一個請求。
妻子想了想,回答說好。

然後她們兩人就這樣說定了。(我這當爸的是路人甲嗎?)


阿單自己設計了生日蛋糕,蛋糕師傅很厲害,和設計圖相識度99%

王夫人許氏問有沒有開派對,答案是有的。
阿單的生日派對


阿單生日願望是去水上樂園,阿雙拉車邊噴到福利

生日的小孩最開心

不是故意要打廣告的


戯完水,等開飯的時候

好山好水好涼個秋

今晚睡覺的地方沒有蚊子

兩個布娃娃也跟著來了

男人的責任就是守著一頭家,哪怕那頭家就只有四幅帳篷布

晚餐是超乎的豐富,BBQ了一整晚食物還有一大堆

一大早還穿著睡衣的阿雙就來叫鰐魚起身刷牙

在湖邊刷牙的那個不是鰐魚

最後要謝謝幕後搞手,安排了這個八嵗生日
(代阿單致謝詞)

Thursday, June 8, 2017

哥的露營不是醬滴

阿單嚮往露營很久了。
家裡的三個女生都沒有露營的經驗,可是哥我露營的次數是多得不勝數。

話說當年(又是當年),每一個學校假期哥都會去露營,露營的地點從學校草場,到海邊,到樹林,哥都留過足跡。

妻子問我,你當年最難忘的露營是那一次?
我想也不想就答:中六等放榜的那一個假期,因為對人生前途迷茫,所以就向社團借了帳篷,獨自去樹林裡紮營一夜。

那一夜自己獨自對著黑漆漆的樹林,四周真的很寂靜,寂靜到有點恐怖。我記得那一夜我幾乎是沒有合上眼睛睡覺的。
隔天中午回家,媽媽問我昨晚去了哪裡,誠實孩子如我當然據實回答,被慘扁一頓。

哥把自己說的如此厲害,為什麼不老早帶阿單去露營,就是因為沒買帳篷啊。
妻子對我紮營的功夫很有意見,一直不同意自己紮營。

直到有專人紮好營,建好廁所,妻子說:好,我們就去這個營地露營。

於是妻子阿單收拾細軟,我們就出發露營去了。
說起這個細軟,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營地的負責人來自巴西,和我們哈拉了好久
拍照前還要整理一下他的頭髮才讓我按下快門


阿雙一臉不爽:姐,今晚我們真的要睡這裡嗎?


妻子對我露營的經驗半信半疑,叫來了另一個露營老手壯膽。
既然自認是露營老手,燒烤這活兒就義不容辭了


兩個在等晚餐的小孩
弄不成大泡泡,一臉氣餒的阿雙




晚餐時間 !
(到底是露營嗎?)


不甘人後的廚師

這個最逍遙

入夜無所事事,玩敲企鵝,度日如年


吉隆坡坐火車來的廚師起個早為我們煮面當早餐

早安營長!

Tuesday, June 6, 2017

阿單阿雙打假期工

學校假期,阿單得空得很。加上最近經濟不是很好,手頭是有一點緊的。

於是在一個週末,把她們兩人送去打工賺點零用。


阿單似乎對要打工不以為意
阿雙就有點要鬧情緒了

因為這份兼職要坐船出海,所以工錢也不太高

阿雙很寫意在吹海風

到了工作場所,要開工咯

今天第一份工作是 餵魚
拿小魚餵大魚

與工作與娛樂的最佳寫照

被大魚噴得一身濕

員工餐:香蕉黃瓜和花花菜菜

老闆今天心情有好,加菜,和風茄子

休息一下,坐在長吧喝飲料吹海風
( 這是什麼工作這樣舒服啊?)

愛喝湯的阿雙

老闆娘把剩餘的魚肉加入蛋白和粉打成手工魚丸


主菜上桌啦,這個是家長自己付費的


又是廚餘的料理

這道有個名堂叫 二三四
第二道主菜,三支蝦和四塊黃梨

據說這是員工順手撈起的蛤蜊


期待的鹹鴨蛋缺席了。

Monday, June 5, 2017

當老二真好


阿雙喜歡欺負阿單。
阿單天生就一副好脾氣,任由阿雙再如何無理取鬧,阿單還是一副姐姐的模樣。


阿雙典型惡人無膽,玩水還要姐姐壯膽

誰怕水,一目了然

被惡整後的阿雙和被欺負完的阿單,不計前嫌

這就是姐妹

Tuesday, May 9, 2017

住在 Victoria Street 的 阿BOY

老實說,我還真的沒去注意這條街就叫做海墘新路,雖然我時不時有來到這裡領快遞和吃紅豆沙及雞粥。

蘇忠興在2014年喬治市藝術節把《海墘新路》搬上戲劇舞台的時候我已經注意到了,但是這種藝術劇場自從阿單出世以後就沒我的份。

缺席了,當時是有一絲絲遺憾的。

我不認識蘇忠興,他是我大姐那一代的人,但是發生在他家的事(除了最重口味的那一幕),其實在當時的喬治市裡並不算少見。

電影裡的一幕幕,就是我熟悉的檳城童年。當年美麗的喬治市底下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家庭悲劇,在我鄰裡間不停的發生,不停的重複。

《海墘新路》,不是看檳城的景,不是看演員的演技,不是看導演的故事,不是看導演的功力,不是看杜可風的鏡頭。

《海墘新路》,我看到的是導演的勇氣。

也許像阿雲所說,拍成《海墘新路》後,被原生家庭困擾了許多年的SUNNY 也被洗禮了。










後記:從電影院出來,妻子問我:你還有這樣想回去那個年代的喬治市嗎? 那一刻我猶豫了。

Friday, April 28, 2017

清明

清明上过去了很久没错。端午节也要来临了。

阿单阿双第一次去我祖父祖母的坟墓清明,两姐妹性格迴異,一目了然。

阿单主动要求帮忙

阿双主动当起了督工


# HELLO 你是来清明不是来野餐的OK?

Thursday, March 9, 2017

《不即不離》

老實說,《不即不離》拍的不算太好,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妻子出差的那一天,孩子們都睡了,我獨自看完了《不即不離》,有感觸。

馬共,對我不是太陌生的字眼。但說不上熟悉和了解,我想我也和導演廖克發一樣,一樣的一知半解。

看完《不即不離》後,我也不覺得我有了解馬共多一點。

但,至少,我多少明白了那個年代的悲哀和無奈。

導演找來了前馬共成員,張平,一個以前就讀太平華聯的婆婆,十一歲就上了隊,加入馬共抗日。

訪問張平的那個鏡頭,張平說起華聯裡學哥學姐如何激昂的喊著救國口號,如何走上街頭賣花湊錢救國,我彷彿看見鐘靈師生的身影走在檳榔路的街上。

同一個年代,兩個地方,有著同一個信念,同一個激情。

也許處在這個時空的我不會明白當年身在大馬的青年們為何會如此熱血走上戰場,去捍衛中國國土。每一個年代都應該有它自己的故事,也是就是如此而已。

馬共到底是有功還是有過,廖克發的阿公算不算是一個好人,都已經不重要。
因為,在那個年代,時勢和時局都把人推往無法自主的結局。


後記:
1. 看完《不即不離》不是鐘靈畢業生的我又去看了鐘靈抗日的記錄,讀了陳充恩校長的生平,多少懂了九一烈士。
2. 張平在《不即不離》裡說了一句:「我白天住在中國,晚上其實做著馬來西亞的夢。」,我心楸了一下。
3. 憶起一位和我很要好的鄰居長輩,他是那個年代的知識分子,夾在左傾和右傾思想中生存了下來。以前我和他交談,都會覺得他很老土,過時;但是現在,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麼。